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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楼山街旧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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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9-4-30 13:33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        楼山街旧影
        李春生

         (一)

   池州的郭西街在民国时曾被称为“楼山街?#20445;?#36825;个街名和明末著名文学家吴应箕先生有关。吴应箕字次尾,号楼山,他是石台大演乡高田人,是明末的政治家和文学家。清兵入关后,他在家乡起兵积极抗清,兵败被擒,十月十七日被杀害于池州城外石?#39029;?#23665;口施村。清道光二十九年(1849)山口施村二秀才施士端、施士谦感其忠烈,在殉难地捐立碑石,以志纪念。民国初年,建吴应箕、刘城二公祠于百牙山,并将池州城西街命名为“楼山街?#34180;?/font>
    说到楼山街,首先得说说楼山街的“?#19968;?#23665;?#34180;??#19968;?#23665;位于池州城之内,西起秀山门,东达城隍庙(老池州汽车站和杏花村酒厂)。?#36125;?#27004;山街起往南直抵老城?#20581;?#23427;名曰“?#19968;?#23665;?#20445;?#20854;实并不是山,只是一个较大的土丘。因其自古以来就种满桃树,加之土山四周平坦的荒野和?#29992;?#30340;砖瓦平?#24247;?#34924;托,益发突显出其这里“山”的架势,故而得名。每年三月?#19968;?#30427;开的季节,?#19968;?#23665;聚满了赏花人。用古诗中的两句“若待上?#21482;ㄋ平酰?#20986;门著是看花人”来形容?#19968;?#23665;的赏花盛况是最恰当不过的了。
     ?#19968;?#23665;虽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黄土山,但那时候它?#35789;?#27744;州这座古城的活动中心,在这里发生过许多重大?#24405;?#25454;池州市志记载:一九二七年在?#19968;?#23665;?#19979;?#22825;放映?#35828;?#19968;部无声电影,为看稀奇,小城万人空巷,家家扶老携幼争先恐后地赶到?#19968;?#23665;来看电影,据坊间传闻?#19968;?#23665;那时有两个固定的喜庆节日。其一是“十年一届大会?#34180;?#20027;要是祭祀如来、观音等菩萨,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佛事活动。其二是“迎文孝菩萨进城?#34180;!?#25991;孝菩萨”是昭明太子?#20869;?#23553;,每年阴历八月十二日至十八日,迎接昭明太子的神像回城。每逢这两个节日到来,贵池城?#20004;?#22312;一片欢腾的喜庆中。此时的?#19968;?#23665;张?#24179;?#24425;,供奉神像,搭台唱戏,锣鼓喧天。人们从七街八巷络绎不绝地前来膜拜神灵,同时在?#19968;?#23665;的茶肆中看戏品茗,时常还有?#23433;?#39640;跷?#34180;ⅰ?#26097;龙船”之类的节目在这里表演,?#19968;?#23665;上欢声雷动,热?#22336;?#20961;。
       楼山街也因为有了这座?#19968;?#23665;,在当时池州城的七街八巷?#20852;?#24471;上是条远近闻名街道。这条街道在贵池城的西南边,上街头紧挨着秀山门,那时的秀山门已经只剩下残垣断壁,只有一小段裸露着黄土的城墙和破旧的城门,城门洞上砖石的缝隙中荒草丛生,长满藤蔓,下雨天不时有雨水?#29992;?#27934;顶上缝?#27934;?#28183;出,像齐山滴水洞一样滴滴答答,水珠滴落在坑坑洼洼黄土地面上,形成一个个水?#21097;?#34892;人经过?#24065;?#19981;小心就会溅得一身泥。城门口有间小铁?#31216;蹋?#26159;?#38647;?#22478;墙建?#27169;?#20302;矮破旧很有些年头了。不远处就是通向杏花村的“?#38706;?#19978;?#20445;?#22369;下是一条绕城而过护城河,名为护城河却早已干涸长满了芭茅草。
      楼山街与孝肃街、市心街相比,这条街的商铺甚少,街道?#22870;?#37117;是古色古香的老房子,这些深宅大院全是?#24352;山?#31569;,而且建造的年代都很久远,几乎都有一两百年的历史。这些古民居的特点都是黛瓦、粉壁、马头墙,融汇砖雕、木雕、石雕为装饰特色。并以高宅、深井、大厅为居家特点。走在这条街上目之所及,全是排列有序的黑瓦白墙飞檐翘角的老屋,实在是隽妙无?#21462;?#36825;些气势恢宏的深宅大?#28023;?#20063;不乏官宦人家的府第。有户?#33769;?#20154;家居住的一幢老宅更是气势不凡,在这座房子的屋脊正中的位置立有一块石碑,碑上刻着“圣旨”两个大字,此宅必定是为朝廷建有特殊功勋的大臣,?#23454;?#38054;赐建造的。这道圣旨可以看作是这幢老宅建造的“中央批文”和 ?#23433;?#26435;证书?#34180;?#22240;此这幢房屋的建造规制比其他普通宅院更为豪华更为讲究。其建造自然是用?#30446;季浚?#38613;梁画栋,华丽富贵,高雅不群。

           (二)

     池州城?#34987;?#21830;店铺面大?#24405;?#20013;在孝肃街和市心街,楼山街相?#21592;?#36739;安静,是个宜居的地方,市面上人来人往,邻里和?#32769;?#22788;,孩童们嘻戏打闹,家家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处处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,人们的生活故事自然与其他街道一样,这里就无庸赘述。倒是这条街上的两位算命先生,颇值一提。在过去,瞎子算命也是一种职业,街市上常有走街串巷为人测字、算命的先生,手握竹竿被人牵着,引?#36820;?#20154;提着小铜锣(这?#21046;?#29289;贵池土话称“鸣庚?#20445;?#40483;”是发出声音,“庚”有的资料认为是某种?#21046;鰨?#19978;为把及提绳,下部为舌,摇动时舌击壁发声。)一步一敲,?#27427;?#30528;生意,那悠长的回音在街市上回荡。算命先生除了在街市上行走,最多的时候还是坐在茶馆里为人算命,手捧一杯茶,口若悬河,知凶吉晓祸福,能为人指点迷津。有副对联说得好,上联?#33453;?#38452;阳断五行,看掌中日月”下联:?#23433;?#39118;水勘六合,拿袖中乾坤 ”横批:“济世神仙?#34180;?#31639;命、测?#20540;?#20840;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吃香喝辣,有的?#40723;?#21457;家致富。记得那时候城里有许多算命先生,我记得最清楚有俩个算命先生,一个是住在楼山街?#19968;?#23665;边的王先生,另一个也是住在楼山街“西门顶”上的马先生。
    据我所知,王先生算命很灵,问婚姻?#27169;?#38382;前程?#27169;?#25214;他算命的人特别多,平日里王先生总是戴着一顶黑礼帽,身穿一件黑色对襟的长褂子,?#19981;洞?#30528;一副墨镜,也许是为了遮蔽他那一双深陷的眼窝,从他慢条斯理的举动就知道他是个温文儒雅,穿着很是讲?#24247;?#20154;,如果不是眼睛瞎了,他肯定能做个刀?#19990;簟?/font>
每天清晨,就让人牵着他走进赵家茶馆,天睛下雨都撑着把黑洋伞,拎着一把从不离?#20540;?#32993;琴,伙计见茶馆里常客算命的王先生来了,自然是热情相迎,忙不迭的端茶倒水,王先生还是坐在了茶馆里口他常坐的那张桌子旁,一口热茶下?#29301;?#25289;起手中的胡琴,茶馆顿时热?#21046;?#26469;,王先生一天的算命生意也由此开始。
     不知道他每天能挣多少钱,但他的家?#31561;?#24456;殷实,虽算不上富甲一方,也是有家有业的人,凭着替人算命硬是在?#19968;?#23665;边建起一?#36125;?#23429;子,就是城里人都晓得的 “王阁大屋?#34180;?#29579;先生家生活过得很富裕,看他出门的行头也能略知一二了。他与楼山街另一位算命的马先生相比,年龄要大很多,两个人的家庭生活也是大相径庭,不可同日而语。
     说起另一位算命的马先生,就会想起他在街头边走边拉二胡情景,那二胡拉的是“社会主义好”的曲调,这个调子似乎永远地一成不变,一直伴随着他算命的生涯。他原先好像在牌坊街住过,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搬到楼山街住在柯家大屋里,这是一憧已经经历了二百多年风雨的老宅。一共有三进,四间正房,二间相房,屋后两间披厦,房间之间用木板隔开?#27169;?#32769;宅中间有个天井,共住?#23435;?#25143;人家,五户人家烧饭都在大屋堂中,每家每户锅灶里飘出来的黑烟将大屋里的?#22870;?#29071;得乌麻漆黑。马先生就住在柯家大屋西边的一间正房。每次出门算命都?#20999;?#20799;子牵着,衣着简单朴素,佝偻的身影出没在街头巷落。
     关于他的算命之事就搁置一边,只说说他生活的趣闻,曾听一位老街邻谈起过马先生?#33489;?#30340;趣事,他说:“那时他大概有十来岁,有一天天擦黑,准备回?#39029;苑梗?#32463;过马先生家房门口,马先生一家人正在?#33489;埂?#27809;有看见过瞎子?#33489;梗?#24819;看他怎么夹菜,就停下来驻足观望,马先生?#39029;?#30340;菜大概是乌鱼?#31456;?#21340;片,马先生老婆心疼丈夫眼瞎夹不到菜,?#22270;?#20102;一块乌鱼放到他碗里面,又没?#26376;?#20808;生说,马先生看不见,依旧张大嘴用筷子将碗里的?#20849;?#24448;嘴里?#29301;?#19968;下将饭和那块乌鱼全?#22681;?#22068;里,大口咀嚼起来,不想被乌鱼刺扎了嘴,忙不迭将含在嘴里的?#20849;?#21520;到碗里,见此情景,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惊动大屋里的其他人,家家都把头伸出来向这里张望,生怕马先生知道我笑他,便一溜烟地跑掉了。”说得我们听的人都忍俊不禁,笑得前仰后?#31232;?/font>
      马先生虽然没有太多文化,但经过多年替人算命的历练,也晓得些天文地理,自喻三千年前的事他知道,八百年后的事他清楚。对前来算命折八?#20540;?#20154;许诺,不?#23395;?#19981;收钱。很多人?#36816;?#36824;是?#27425;罰?#35265;面都尊称他马先生。像他这样有“小半仙”的名气,每天收入肯定不菲,但无奈儿女多,日子过得挺紧?#20572;?#19968;家人只能租住在柯家大屋里,过着平淡的日子。家里大大小小最爱吃的一道菜是乌鱼?#31456;?#21340;片,当时乌鱼和小虾比其他上色鱼便宜很多,东南湖下半年水退了,湖场里有很多水凼都干了,在水凼的稀泥里有许多来不?#20843;?#27700;游走而被困住的鱼?#28023;?#22478;里人这时候都会跑到湖场摸鱼,这种鱼虾在街市?#19979;?#20063;是相当便宜的。马先生也自然是餐餐不离乌鱼?#31456;?#21340;了……。
      后来马先生全家下放去了农村,在楼山街以至池城的大街小巷一直再也没有听见过马先生拉的“社会主义好”那首悠扬的二胡曲调了。久而久之,人们也渐渐淡忘了他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(三)

    楼山街的商铺不多,但街道?#22870;?#30340;手工作坊却比比皆是,随处可见。从上街头到下街头,木工作坊、铁?#31216;?#23376;很有几家,特别是其中有两家铁?#31216;?#23376;,?#20004;?#36824;让我记忆犹新。西门顶高坎子上去有间坐北朝南的铁?#31216;蹋?#26159;李师傅夫妻二人开?#27169;?#26446;师傅个子高高?#27169;?#32972;有点?#35029;?#20182;老?#25490;峙值?#22823;?#25745;櫻?#20581;硕的身?#27169;?#25972;天挥舞着大铁?#31119;?#19968;看就知道是个有把子力气的女人。靠着夫妻俩起早摸黑吃苦耐?#20572;?#38138;子里的生意总是应接不暇,像炉膛中的煤火越?#36213;?#26106;,一直是红红火火。这位李师傅的手艺很有名气,九十年代池州电视台还为他拍过专题节目。无独有偶的是,在楼山街柯家大屋斜对面还有一间金家铁?#31216;?#23376;,也是夫妻两开的铺子,金铁?#36710;?#24072;傅就是在西门顶上开铁?#31216;?#23376;的李师傅,他们师徒二人这样的夫妻经营方式真是如出一辙。
     不过金家的铁?#31216;?#23376;生意也很兴旺,整天风箱拉得呼呼响,浓?#22374;?#28378;,火苗窜得老高,铺子的屋顶和?#22870;?#34987;烟熏得黑黝黝?#27169;?#39118;箱和大锤由老婆掌使,手锤?#22270;?#38067;是丈夫金师傅所用,灶材是易?#23478;?#28857;的烟煤。浓?#22374;?#21518;,炉灶里吐出旺火,红里有白,一根铁料在里面?#28784;换?#20799;便红得和火分不出来。放在铁砧上,软得面条一般,经过夫妻二人小锤和大锤的心领神会的合作,一件需要的器物便在紧锤慢敲中渐渐显现出来。技术全都掌握在使小锤的丈夫手中,挥大锤的老婆只有一股?#29992;?#21147;,锤重锤轻,全?#31354;菩?#38180;的丈夫指?#21360;?#27599;每看见能位金师傅的妻子挥舞着大?#31119;?#28385;?#36710;?#27735;水,心想丈夫怎么尽拣轻活干呢。多年后,从一个铁匠师?#30340;?#37324;才了解到我所不知的打铁诀?#31232;?nbsp; 
      打铁拿小锤的才是师?#31119;?#20063;是使狠劲者,更是指挥者。烧红的铁料在铁墩子上?#22797;?#26102;,需要撑握?#38706;?#21644;?#22797;?#26102;间以?#25353;复?#22120;物的形状,这是蛮复杂的事情,没有几年的学徒经验,一般人很难操作。因为提小锤子打的是单手打,另一只手要用长柄铁火钳挟着铁器打,相当地不容易,几乎是用拿大锤人的三?#35835;?#27668;。一个大铁?#22797;?#32422;连长柄十余斤,挥舞起来,只要有点力气都可以?#22797;?#20960;下。使小锤师傅是单手起?#31119;?#36825;个锤子约六斤重,另一只手需要握的铁钳约四斤重,使小锤子的人工作是要分心?#27169;?#24038;右手同时完成不同的工作,而且两手要力道均衡,并要仔细用眼观察使大?#22797;?#19979;的方位,不断移动和调整着手中的铁器,不断用小锤?#27809;?#25171;铁墩子,敲一下或敲两下或更多,向打大锤者传递着指令,大铁锤在小铁锤?#27809;?#30340;声音中或轻或重或紧或慢地?#22797;?#30528;铁墩上的铁器。虽未发出语音,配合的却如此心领神会。
     年少时,常从金家铁?#31216;套用?#21069;经过,看见炉火映红了他们的?#25745;櫻?#27735;水湿透了衣衫,丈夫夹着铁料在铁墩上翻动,妻子抡着大锤在师丈夫小锤?#27809;?#38081;墩有节奏的指挥中,几个?#22336;?#20415;把铁料打成?#35828;丁?#38149;铲之类的用具。丈夫再用小锤一下一下修整,妻子继续拉风箱,炉膛里的火总在熊熊燃烧,大锤和小锤?#27809;?#22768;有节奏地此起彼伏绵延在铁?#31216;?#37324;,相伴着漫漫时光。楼山街以及城里的住户需要的剪刀、?#35828;丁?#28779;桶?#29301;?#36824;有水桶?#20061;?#25171;铁箍,都会慕名而来,光顾这里的铁?#31216;?#23376;,的确打铁是个不错的行当,俗话说:“一阉猪, 二打铁,三?#20132;器?#22235;叉鳖…”虽然打铁累一点,?#35789;?#19968;个挣钱的行当。
     铁?#31216;坛?#20102;给街道住户打造生活用品,还为附近乡村打制生产用具,我?#19981;犢创?#38256;刀。一块块铁片经过炉火锻烧,把刀刃打薄,再打出镰库子(镰刀与木柄连接?#33041;部祝?#25171;镰库子的活儿是神工,金师傅趁热把刀柄处打伸出一条小尾?#20572;?#30776;扁、敲直,伸进铁砧?#33041;部?#37324;?#20603;?#36807;来,再?#33258;?#38081;砧伸出的牛角上锤圆,朝接口处?#39534;?#20960;下,确实是好手艺圆得像用圆规画成?#27169;?#38256;库子就做成了。
      镰刀的制作过?#35848;丛?#32780;精细,只在镰刀烧红到冷却后几十秒钟内完成,像我们叠纸船那样轻巧快当。只见脸上渗着汗珠的金师傅,再一次把打成的镰刀投入火中,刚刚通烧红后,立即夹出来往地上的凉水盆里一?#28023;?#21548;见水盆里?#25353;?#25289;?#24065;?#22768;,只见一股青烟腾空升起,镰刀的?#25353;?#28779;?#26412;?#23436;成了。随着风箱停止,炉子里的?#19981;?#28176;渐息灭,喧闹了一天的铁?#31216;?#23376;顿时安静下来,夫妻二人望着一堆打好的镰刀,满是汗水和?#22363;?#30340;?#25104;下?#20986;开心的笑容……
      楼山街?#20999;?#29087;悉的人和事,?#28784;?#23681;月的流逝而湮没,依旧?#21069;?#28165;晰地鲜活在眼前,无论是在薄雾的清晨,还是微雨的黄昏,我都能从?#20999;?#28201;馨的回忆里记起远去的过往。


      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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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4-30 14:05 来自手机 | 只看该作者
楼山街秀山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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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板
发表于 2019-4-30 14:56 | 只看该作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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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#
发表于 2019-4-30 15:05 | 只看该作者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?#19981;?#22909;地方,美景多!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欣赏隐士佳作,点赞支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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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真 + 3 冰心大哥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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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#
发表于 2019-4-30 15:10 | 只看该作者
欣?#22270;?#20316;!点赞问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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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#
发表于 2019-4-30 15:25 | 只看该作者
?#25237;?#27744;阳隐士老师的《楼山街旧影》,对?#19968;?#23665;的描写我特别爱看,“若待上?#21482;ㄋ平酰?#20986;门著是看花人”的景象耐人寻味..........。从照片看这条老街保留完好,文物价值高。文章写得真好。祝“五一”节日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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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#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4-30 16:19 | 只看该作者
炳哥 发表于 2019-4-30 14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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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炳哥
9#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4-30 16:20 | 只看该作者
刘秋梅 发表于 2019-4-30 15:25
?#25237;?#27744;阳隐士老师的《楼山街旧影》,对?#19968;?#23665;的描写我特别爱看,“若待上?#21482;ㄋ平酰?#20986;门著是看花人”的景象 ...

谢谢版主
10#
 楼主| 发表于 2019-4-30 16:21 | 只看该作者
炳哥 发表于 2019-4-30 14:56
欣赏分享朋友佳作

祝您五一快乐
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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